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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安放的断层地带

时间:2018-08-03浏览:
  2013年5月1日起正式生效的《精神卫生法》共用一个整章、五个条目、总计630个字来对社区康复的整体状况和要求进行了规范说明,着重强调社区康复的意义和内容,但新法颁布实施一年半来,精神疾病的社会康复层面的问题却盘根错杂,这个联结医院和家庭的重要环节,如同有意被漏掉一般,落在了一个尴尬的境地上。
  北京市房山区精神卫生保健院的“工疗区”是去年和北京市残联合作的重点康复项目,新进的缝纫机、打包机等设备,让具有自主活动能力的病人有了发挥自己潜能的空间和机会,对他们的社会功能的康复也有着重要作用。
      在今年世界精神卫生日当天,人民网“江苏视窗”记者在调查后感叹,到目前为止整个南京市竟没有建成一家精神疾病社区康复站点!精神障碍患者潜伏在各个家庭当中,看护水准远低于专科医院的家庭,承担着巨大的考验,安全防线拉得过长、过于臃肿。
      “社区康复机构应当为需要康复的精神障碍患者提供场所和条件,对患者进行生活自理能力和社会适应能力等方面的康复训练。”可是法律出台后,大多数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被精神病”“自愿治疗”“自愿出院”等争议问题,对社区康复的内容却鲜有关注。
      目前病人出院后,如果只是在家休养,外界的排挤和家人的恐惧都让病人的周围形成人际网的“真空地带”,在无事可干的情况下,精神不稳定成为常态。目前,医院和公安部门除对重型精神障碍患者的建档随访制度基本成型外,功能训练和技能培养完全处于真空,极易造成精神障碍患者康复率下降和肇事率的增高。社区康复需要医院、患者、社区医疗、公安、和志愿者等相关部门和方面的通力配合,地方政府的职能部门在《精神卫生法》出台后,对于执行细则缺乏全盘策划,以至于很多职能部门对于需要花时间和精力组建的社区站点置若罔闻。
  静心园的偶然崛起和玫瑰园的离奇消失
      精神疾病社区康复的重要性显而易见。上海、北京、广州等大城市已经走在了前列,社区站点的建设并不慢。以北京为例,从2013年下半年开始,就展开了精神残疾人居家与社区康复试点,首批选择1500名“稳定期”重度精神残疾人作为服务对象。专业精神康复人员也开始入户开展“一对一”居家康复指导和社区康复活动。
      北京甚至打造了“静心园”模式。静心园是2008年6月回龙观医院支持成立的专门针对精神残疾人的社区康复机构,患者接受生活、职业、社交能力等全方位的康复训练,还有回龙观医院的专家定期为其进行免费的心理咨询和治疗。通过参与手工劳动,患者还能获得一份收入。这种三甲医院进社区精神康复模式被称为“静心园模式”。
      静心园模式其实和国际上流行的社区支援系统大同小异,以社区康复站为中心,集纳医疗、陪护和职业训练的相关内容,为患者服务,减轻家庭负担。将残疾人推向社区的目的,不仅可以解放专科医院入院病人长期床位占有率高的钳制,让其专心在治疗和科研领域术业专攻,也进一步缓解了家庭闭锁病人的弊端,还在一定程度上开启了病人重新社会化的程序,可谓一石三鸟。所以,静心园模式成功在于政策性的指导和各部门的合力。成功的前提是基础条件要齐全,一旦某个环节出现小恙,木桶效应最终会让全部合力分崩离析。
      比如资金,玫瑰园就倒在了这上面。玫瑰园于2009年9月在意大利“爱心与服务”协会的资助下,引进意大利特兰托市让精神病患者回归社区的经验,作为北京的首家试点而建立起来的。在一间院子里,9名处于精神疾病稳定期的患者、数名志愿者以及总负责人,一块儿住在同一屋檐下。他们过着普通的居家生活,种花、画画、做手工。北京海淀区精神卫生院作为合作单位,定期派遣医生前来进行为患者发放药物和进行医学诊断。
      “玫瑰园是我家,我在这里乐开花⋯⋯欧盟主席来接见,康复者心里暖融融。”这句顺口溜的编纂者正是玫瑰园的一名康复者。但谁也没想到,接受过欧洲理事会主席范龙佩访问过的“玫瑰园”,却跌进了一条拉不回来的下行路。玫瑰园最初选址在某高档小区,自从知道这里住了“精神病”之后,业主集体拒交物业费,并要求玫瑰园立马迁出,而迁出理由集中在“害怕”“不安全”等说辞,细问之下,居民并没有碰到精神病患伤人的情况;物业的领导原本就是卫生系统的退休职工,对于业主的执念,他选择顺从,原因是“我已经不做那行了”。在巨大的舆论压力下,玫瑰园被迫离开市区,迁到了城北的村子里。
      之后的一段时间,玫瑰园的成员们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玫瑰园成立的初衷本是让精神疾病患者走出家庭、走向社会,但他们伸向外界的手被斩断了。而如今,当有人想了解这个集体时,玫瑰园犹如古城亚特兰蒂斯一般,已经从地图上被抹去了:合作方海淀精神卫生院告知项目已于2013年结束,院内已无人知晓玫瑰园的联系方式;当地县政府和村委会对“玫瑰园”一无所知,没有门牌号码无法查询。
      回溯20世纪90年代,北京市很多街道医院和办事处相继组建工疗站。“九五”期间,全北京共建有66所工疗站,进站康复人数461人。实践证明这是精神病人康复最有效最经济的做法。可惜到2004年,由于资金不足,大部分工疗站都关闭了。
      从当初与意方合作开始,到随后惨淡经营,玫瑰园更像面子工程的集合产物:在规定的时间和规定的资金范围内,完成了自己的“双规”使命后,陨落得离奇却又合理。这成为很多社区康复的最佳反面模板,与其说“建设玫瑰园”是一场不靠谱的自由落体运动,不如说是一场人道价值的大失败,每个相关者都难辞其咎,那些曾在里面生存、生活的精神病人,有谁还在乎他们的未来?
  社区康复不是看守,而是再造
      被誉为“中国原生艺术第一人”的郭海平曾经在他的南京原形艺术中心里,体会过酸甜苦辣的世态炎凉,那些被嘲讽和排挤的往日,让这个心比天高的汉子无数次在夜里失眠。
      精神障碍患者达到出院条件,但没能被家属接走出院,除了家属的心理恐惧因素外,缺乏精神疾病的社区康复机构也是重要的原因。这些病人被牢牢地锁在精神病院,在药物的作用下,逐渐出现精神衰退的迹象。但郭海平显然不这么看。
“艺术家”。(南京天成艺术中心凤栖苑原生艺术工作室供图)
      2006年,他主动要求住进南京市的一家精神病院,和精神病患者共同生活了三个月,让精神病人画他们自己想画的东西,收集作品并记录整个过程。项目结束后他出版了《癫狂的艺术》一书,并带着100幅“精品”来到北京办起了展览。当时身边人形容他是骗子、疯子,却没一个人知道什么是“原生艺术”,只有郭海平用“仰视精神病人”的视角继续创办了南京原形艺术中心。
      这些年过去了,原形艺术中心的规模随着资金的多少而忽大忽小。但唯一没有变的,是郭海平把精神病人弄到一起进行艺术康复,以此来让病人的情绪变好,顺便达到治疗的目的。
      “郭海平工作室”今年5月在南京市莫愁湖街道凤栖苑社区挂牌成立以来,面向社区群众做出了“针对报名者精神障碍的不同特点,提供有针对性的艺术支持和服务”、“为公众提供相关艺术知识咨询”等服务承诺,免费为200多名群众和30多位精神障碍康复者提供咨询和艺术创作服务。但郭海平唯一坚持的理念,就是不用学院化的手段去教他们创作,引起最大的争议就是:不教他们绘画技巧,只是随意涂抹,对精神病人的康复能有效果吗?
      “瞧瞧这个,多棒”“再看看那个,有点大师范儿吧”,郭海平乐在其中的根本原因不仅是强调康复的作用,还有对艺术的崇高追求。只有在艺术上达到癫狂,康复也就自然而然地到来了——精神病人将全部的心血投入到创作当中去,就不会再去做其他害人害己的举动了,不正是达到了康复的愿望吗?用一种能被接受的方式屏蔽掉另一种非正常的生活方式,这就是艺术疗法能起到的最佳效应。在实际操作中,已经看到不少成效。精神疾病患者每天为了画画甚至不愿回家,交出的作品构图大胆、色彩丰富,独成一派。
      和郭海平的艺术中心相比,遍布杭州城区的数十个工疗站更接地气。工疗站是一个为社区内的有智力缺陷的人员、残疾人和稳定期内的精神病患者提供工作、治疗的生活场所。监护人早上将病人从家领到工疗站,晚上再接走,白天的时间里,他们在工疗站看电视、学唱歌、下棋和做手工活。工疗站和轻工企业直接签订合同,将一些可以手工完成的工作交给这里的工疗员来做,工疗员通过做工和外界产生联系,产生自我的价值,为日后重返职业岗位奠定基础。但工疗站也面临着编制少、人员老化、医务人员缺乏的问题,这让工疗站的发展存在一丝阴影。
      工疗站依赖于政府支持和各项残疾人保障费用的到位,在杭州推广有很明显的地方经济优势。换做其他地区,如果简单地照搬而忽视了背后的配套力量,难免重蹈玫瑰园的覆辙。而有场地和人员条件的精神病院,已经逐步开展自己的工疗场所,通过院内劳作进行精神康复,这或许会成为一种新的尝试。
      《精神卫生法》实施一年半,谁才是真正的受益者?当下的景象,如同看客们围成一个圈,中间站着的医生说自己待遇毫无增进,患者觉得依旧没自由,家属抱怨医院不负责接人了,而围观的群众说你们吵就吵吧,可千万别跑出来。
  精神病人融入社会的道路,依旧漫漫。
  中国社区精神康复站扫描
  1、精神病专科医院主推模式
      北京月坛社区的静心园社区康复中心和延庆县精神卫生院:回龙观医院资助建设,帮助所辖地区内处于稳定期的精神残疾人康复为主,为精神残疾患者提供一个集医疗康复、心理康复、社会康复、职业技能康复和文娱康复的场所。

  2、残联建设模式
      广州利康家属资源中心:广州市残疾人联合会与香港利民会合办的社区康复服务机构,通过引进和运用社会工作手法,为精神病康复者及其家属提供意见、协助、咨询及支援性服务。
      全国阳光家园工疗站:2010年,中国残联正式启动了“阳光家园”示范创建活动。“阳光家园”示范创建活动包括创建31个全国“阳光家园”示范区和100个全国“阳光家园”示范机构。
  3、政府内负责精神卫生的职能部门主导模式
      杭州地区的工疗康复站:1978年起建,每个工疗站将社区内的慢性精神病人集中起来,采取既集中管理又有利于社会心理健康的“三疗一教育”方式,促进精神病人全面康复,最终回归社会。
  4、个人设立模式
      港澳地区社区精神康复点:多以政府出钱买服务、私人出力办服务为主。因为政府财政资助不足,社会组织机构的服务水准和从业人员素质都很难达到标准。为此,有序开展政府购买服务的制度。政府将在场地、营运、专项三方面进行资金资助,扶持民办企业在社区设立精神病康复服务机构。
  哪些精神病人算是残疾人?
      精神残疾是指精神病人患病持续一年以上未痊愈,同时导致其对家庭、社会应尽职能出现一定程度的障碍。目前有以下六种重症精神病患者可以归为残疾人:
     1.精神分裂症;
     2.情感性、反应性精神障碍;
     3.脑器质性与躯体疾病所致的精神障碍;
     4.精神活性物质所致的精神障碍;
     5.儿童少年期精神障碍;
     6.其他精神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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